在2026年1月底，B站上一场直播吸引了93万观众，他们关注的是一位穿着旧毛衣的男人，他名叫曹丰泽，32岁，是清华大学的土木工程博士，目前生活在黑龙江的一座普通城市中。没有选择去北京工作或考公务员的他，依靠接收海外的远程设计工作来维持生活。他的收入足够支付房 rent、买菜和为母亲购买药物，甚至还可以存下一些钱。曹丰泽在2023年决定搬回老家，这一决定并非出于冲动，而是经过深思熟虑。在北京工作期间，他每月税后收入为25000元，但面对6800元的房租和长达两小时的通勤，生活压力巨大。回到家乡后，虽然收入没有显著变化，但房租降至1500元，生活成本大幅降低。他将这种现象称之为“地理套利”，即在人民币贬值的地区生活，利用美元计价的工资获得额外利润。

在2024年底，北京市人口减少了2.6万，尤其是20到34岁的年轻人离开得最为迅速。这并不是因为他们不想努力，而是感到没有足够的动力继续下去。曾经人们认为购房是进入社会的门票，但现实中许多人发现不仅房价停滞不前，房屋本身也出现了诸多问题，生活中的隐性成本令他们倍感压力。在这种情况下，许多人逐渐发现，反而在二三线城市生活更加轻松，没有购房和贷款的负担，让他们在经济动荡中保持不亏的状态。

小城市并没有因为人口流失变得更好，但问题的明显性却减弱。黑龙江某村庄的户籍仅剩四十多户，村干部表示，因少有人闹事而关闭了信访办。以前去医院排长队的局面，因人少而大大改善，服务态度也随之变好。技术早已支持远程办公，但人们出于对未来的期待而不愿尝试，疫情的出现才让大家意识到房价并不会一味上涨，大公司的工作也并非绝对可靠。如今，一些年轻人尝试了新的生活方式，发现这样也能活得更自在。 龙8头号玩家

然而，这种生活方式并非所有人都能实现。需要具备一定的专业技能，例如编程、设计、翻译等。实际上，所谓的“小城回流”，更多是在中产阶级之间的生活选择，而非底层的翻身。《文化纵横》杂志上，曹丰泽发表了一篇短文，听着同事放的《从头再来》，他微笑着，虽然这首歌原本是为下岗工人而作，但如今的年轻人或许难以理解其深意。相对而言，他更喜欢听《杀死那个石家庄人》，那是2010年发行的歌曲，正值社会快速发展之时。

如今，他每天早上八点起床，陪母亲散步，享受着生活的点滴。随着时间的流逝，事物的变化也许是甜中夹带着些许苦涩。刚收到一个德国客户的订单，尽管时差六小时，他仍然在努力地处理着这些工作，带着对未来的期待继续前行。